“你，以及我爹娘，都屬于反對‘信仰崛起’的一員？”秦白衣又問道。

“恩。”段九幽微微點頭。

“超脫者里面，靠斬斷塵世超脫的比例大概有多少？”秦白衣又問道。

“比例么......”段九幽露出思索之色，而后說道：“我倒是沒留意過這一點，但從我接觸過的超脫者來算，這個比例大概有八成。”

“八成......”秦白衣聽到這個比例后，眼中閃過復雜之色，“這么說，‘信仰崛起’的派系，跟你們的斗爭，已經遠遠占據上風了？”

“確實如此。”段九幽微微點頭。

“超凡敗退，會有結束的一天嗎？”秦白衣又問道。

“我與你父母，都屬于堅信超凡敗退會有結束一天那一批人。”段九幽回答道。

“月滿則虧，盛極則衰，超凡敗退便是超凡力量走到極致后迎來了衰敗。世間萬物，皆逃不過這個定律。但與之相反的是，苦盡則是甘來，否極則是泰來。寒冬渡過之后便是初春，到時便是萬物復蘇的時候。”

秦白衣沒接話，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風無極光的話，顯然是有道理的，但這里卻有一個很關鍵的地方......

那就是能不能熬過寒冬的問題。

這個寒冬，勢必會很漫長，漫長到超脫者之下的生靈，窮盡一生都不一定能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