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峪漓微微點頭，接著說道：“你們這些后世之人，沒經歷過靈族始祖的時代，所以不知道靈族具體有多恐怖。”

“比段九幽還恐怖嗎？”秦白衣冷不丁地道。

“從某種程度來說確實如此。”

祁峪漓緩緩開口道：“段九幽敵視前十大的原因，是想重現九州大陸的輝煌。靈族始祖與諸天萬界為敵，則是單純的將宇宙萬族視作了食物，尤其是人族！”

“所以早在上個時代，前十大就聯手對虛天界的鏡像世界設了一道限制。只要肉身在虛天界，想去前十大就必須要通過傳送陣。因為只有通過傳送陣抵達前十大，他們才能檢測到來人是不是靈族。”

“原來如此。”秦白衣微微點頭。

“靈族始祖最強的時候有多強，具體是什么境界？能威脅到仙帝嗎？”秦白衣又問道。

“具體什么境界沒人知道，但死在他手中的仙帝不下兩位數。”祁峪漓眼中閃過忌憚道。

“憑一己之力殺得仙帝？”秦白衣又問道。

“一己之力。”祁峪漓微微點頭。

“那豈不是說，他比巔峰時期的段九幽都要強大？”秦白衣不由意外道。

“不好說。”祁峪漓微微沉吟道：“靈族始祖是在段九幽身殞后才崛起的，所以他們二人沒有交過手，所以孰強孰弱不知道。”

秦白衣注意到，祁峪漓提到段九幽的時候，那平靜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縷極為復雜的情緒。

這讓秦白衣想到了，不久之前段九幽告訴他的一個事。

祁峪漓、白翼年，厲聲寒都是他昔日最信任的心腹，但后來都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