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止淵呢？”秦白衣又問道。

“司止淵么......”明祖眼中，不自覺浮現一縷尊崇之色，“他可是虛天界的傳奇人物，他分別在白玉京、先秦聯盟，寧德文古院待過，又先后叛出了這三個勢力。”

“他在白玉京時，是白玉京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他在先秦聯盟時，也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他在寧德文古院時，更是僅次于院長的二號人物！”

“張大牛恐怖吧？如今道榜排第二的人物，但就算是張大牛，也是司止淵曾經的手下敗將。”

明祖說到這里，似乎想到什么，不由又補充道：“我聽我父親說過，司止淵跟張大牛有著深厚的交情，恩......就是那種，可以相互托付生死的異姓兄弟。”

托付生死的異姓兄弟？

秦白衣眼中閃過疑惑，他另一個身體在荒城可沒看到他們二人有什么兄弟情。

“你覺得如今的張大牛與司止淵孰強孰弱？”秦白衣又問道。

“不出意外，應該還是司止淵。”明祖想了想說道。

“雖然司止淵如今的道榜排名跌落到了第五，但那是因為司止淵不爭道榜的結果。司止淵自從建立荒城后，幾乎從不離開荒城，所以他在道榜的排名從最早的第一，一直跌落到了如今的第五。”

“若是陳涉、溫如玉，張大牛三人聯袂對付司止淵，你覺得勝負如何？”秦白衣又問道。

“自然是三人聯手更勝一籌。”明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答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