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寒暄了幾句,馬哲突然問道,“蘇銘兄弟,以你的本事在三甲醫院做個主治都綽綽有余,何必窩在這個小山村受這個窩囊氣?”
蘇銘苦笑一聲,進入醫院工作哪有那么簡單?當初投了上百份簡歷,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回音,若不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醫圣傳承,現在恐怕連村醫都當不了。不過,現在他根本就不需要找份醫院工作養家糊口了,以他現在的身家,一名普通的醫生做上兩輩子都賺不到。
在醫院里要被管束,待遇也不算很好,還有諸多考試和奇葩的政治任務,對于喜歡自由的蘇銘來說,醫院的工作已經沒有什么吸引力。
“雖然這里有點窮,但風景好啊。”蘇銘呵呵笑道,“回到這里也算是為了家鄉的建設做貢獻了。”
馬哲和張志國笑了,他們也知道這是蘇銘的借口,不過蘇銘不說他們也不好再問。
幾人寒暄了幾句就告辭了,他們也是大忙人,好不容易才抽出一些時間專程來答謝蘇銘,其中也有結交的意思,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們也不方便久留。
蘇銘起身送客,賓主盡歡。下午林志成便派人上門專程給蘇銘辦了手續,工作人員很客氣,顯然得到了林志成的授意,態度好的不得了,簡直就是一步到位,而那一名工作人員交談中‘無意’中透露出蘇軍的處理結果,罰款五萬并限期補辦手續,雖然不是很重,卻也讓蘇軍大出血,蘇銘不由得大樂,六月債還的快,這就是報應啊!
一輛福特駛出了蘇家村,馬哲在前方開車充當司機,張志國坐在后座上,雙手抱胸,閉目養神,突然他睜開眼,問道,“阿哲,你覺得這蘇銘如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