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族老掩面嘆息:“虛驚一場,都散了吧。”
幾位供奉朝族老們行禮,先一步離開此處。
墨守劍負手眺望:“小柯受那么重的傷,現在就活蹦亂跳,完全看不出頹態,莫不是痊愈了?”
“不可能!”
“靈力干涸,精神力枯竭,秘術反噬傷及本源,還有肉身沾染的法則傷痕,沒三個月別想恢復。”
他們探查過小柯狀態,所以才覺得不可思議。
王小柯知道人來了,先將墨嫣鈺慢慢放下。
“王家沒人,最近先住我這兒,剛好有事告訴你。”
墨嫣鈺語氣放緩,就差明說讓王小柯陪自已了。
“不行。”王小柯攤手:“我還有事得處理。”
他貼到耳畔,神秘兮兮道:“在家等我,回來送你個驚喜,我猜你肯定會喜歡的!”
少年的呼吸炙熱,吹的墨嫣鈺耳根發燙。
“什么?”她還想追問,身邊卻沒了人影。
“等等!”
“你又要去哪,干什么,大概多久回來?”
王小柯并未回答,數息后出現在碎窗旁邊。
一手拎起小黑,他朝葉落咧出個燦爛笑容。
“小柯少爺,你這是……要跑路?”
葉落不清楚發生什么,還以為他被小姐追殺呢。
“咳!誰跑路,我要辦些正事,既然你身l痊愈,這兩瓶丹藥拿去,先服下洗髓丹,再吃納氣丹。”
“回頭見。”
說罷王小柯原地消失,葉落順勢接過飄來的玉瓶。
“丹藥?”
打開裝有洗髓丹的玉瓶,淡淡的清香鉆入鼻翼,葉落湊近一聞,渾身毛孔都好像疏通了。
好神奇的藥丸,吞服效果不知道怎么樣。
“這小混蛋!”
墨嫣鈺望向天端,氣的咬牙切齒,很是郁悶。
前一秒保證的話,轉眼就拋到九霄云外。
她要是再逮到小柯,絕對有他好果子吃!
墨守劍與一眾墨家族老飛到墨嫣鈺跟前。
“怎么回事?為何在族地動手,他要去哪?”
“不清楚。”
墨嫣鈺面色冷清,招手將靈劍收回掌心。
“小家伙那么記仇,我猜……他要去南海蕭家。”
她很了解王小柯,不告訴自已肯定是要冒險。
兩人的心意相通,都不愿對方獨面危機。
“皇族蕭家?”
墨守劍與幾位族老面露凝重:“要過去幫忙么?”
“不用,他有底氣上門,就有足夠的把握。”
一位族老倒吸涼氣,不禁感嘆后生可畏。
單槍匹馬殺向蕭家,誰還有這種魄力!?
“真乃天縱之子,不愧是鈺兒選中未婚夫!”
“唯一擔心的是他的傷,此事萬不能莽撞。”
“沒錯,蕭家那群人精,秘境一戰可沒啥折損。”
墨嫣鈺沉默片刻,轉身:“隨他去折騰吧。”
反正攔不住,是死是活都與自已無關……
剛走沒幾步,她又停下,嘆息一聲看向墨守劍。
“老祖,勞煩你們走一趟。”
……
云海之上。
王小柯腳踏金烏,身段被月色勾勒的修長。
小黑化為原型,變成巴掌大的幼犬趴在肩頭。
打個哈欠,它俯視云層下燈火通明的城市。
“小黑。”
王小柯喂他一粒丹藥,語氣難得的鄭重。
“你說女孩是不是都喜歡盛大的婚禮啊?”
小黑伸伸懶腰:“人類不清楚,我們妖族無所謂。”
“問我這個干嘛,還不如去問你九個姐姐。”
王小柯嘆息一聲:“他們不是在閉關么。”
“都需要準備啥呢?”
小黑‘蹭’一下豎起耳朵,有些八卦的心思。
“主子要和姓墨的結婚?不是受刺激吧?”
一根手指戳在狗臉上,竄出的靈焰差點把毛燒著。
“停停停!”
小黑爪子捂臉,憋屈道:“依我看必須高調。”
“再怎么說,姓墨的……不不,師娘是華夏鳳主,墨家掌上明珠,禮節上就得風光大嫁。”
王小柯感到詫異,小黑居然還懂得禮節。
“關鍵是流程。”
他抿唇,眼眸有些恍惚,以往都是漂亮姐姐主動,他基-->>本沒操心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