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斜落,寒風呼嘯,夜晚的昆侖格外冷清。
王小柯虛弱的癱坐,一道女聲遠遠傳來。
“是咱們宗主,奇怪,方才異象怎么回事?”
以白溟為首的協會成員落到王小柯跟前。
見他傷的觸目驚心,眾人皆忍不住一顫。
“好重的傷!”
古厲眼皮直跳,他們走后都發生了什么?
王小柯忍著痛,強顏歡笑:“秘境空間崩塌,所以鬧出點動靜,還好我提前逃了出來。”
“秘境崩塌?”
白溟等人神色震撼,此戰竟能將小世界擊沉!?
誰也沒想過,雙方能讓到這種程度,千里山河一日盡毀,簡直是神跡。
“我師父在哪?”白溟雙眸之下暗藏擔憂,她離開前寒道仁引來天劫,身陷險境。
秘境的坍塌,恐怕與三人天罰牽扯甚大。
白溟心口壓抑,師父要是沒出來,大概率已經……
她眼眶微紅,想進秘境卻連入口都找不到。
“真晦氣!”
又是幾束流光馳來,龍組和散修們返回昆侖。
“幾方勢力圍剿,都沒留住蕭家的老不死!”
聶問天走至人前,一邊搖頭一邊憎惡道。
“也只有世家老祖能與蕭蒼一拼,奈何身受重傷,誰都拿他們沒辦法,唉,可惜。”
秘境中,蕭家見勢不妙,早就默默離場。
守在外面的人自然不愿輕饒,合力追剿。
只是結果。
“哼,他們能逃到哪,臨陣倒戈,助紂為虐。”
王小柯顫巍巍起身,眼底殺意幾乎化作實質。
“等我騰出手……蕭家就得為自已的選擇付出代價!”
場上一片安靜,明明王小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可誰都不會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聶問天咧咧嘴,笑容諂媚:“王宗主實力強悍,又心存大義,實乃我輩修士之福!”
他挺樂意看熱鬧,蕭家算惹上大麻煩嘍。
“宗主!”
太虛道長鎩羽而歸,后面還跟著昆侖長老。
“都怪老夫辦事不利,沒攔住蕭家族人。”
“姬家,南宮家……那些勢力與老夫打過招呼。”
“此戰都有不小的傷亡和消耗,急需療養。”
“就先行離去了。”
王小柯點頭示意,此刻他根本沒心思管其他。
若非礙于宗主顏面,他真想倒頭就睡……
“神淵老祖在哪?”墨家八位族老御氣而來。
墨守劍濃眉掃視,并未尋獲墨神淵氣息。
“墨前輩、老狐貍、還有我師父。”白溟臉色難看。
“都已經……葬身秘境。”
墨守劍眼皮一抖,下意識看向染血白衣。
那眼神格外復雜,有責備,也有無奈與感傷。
墨神淵,論輩分是他曾爺爺,說沒感情是假的。
“唉,時也命也,曾爺爺一生剛正,為救華夏萬民,他也愿以性命換得一線生機。”
一個族老提議:“不如在昆侖立碑,遠瞻天下。”
另一族老不記:“我認為泰山風水更佳。”
他們墨家族老坐化,基本都安葬于泰山深處。
“打住。”王小柯都麻了:“他們還沒死。”
“這么著急立墳,不怕神淵老祖出來揍你們。”
墨家族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記是疑惑。
老祖沒死?
那他人呢?
白溟身軀狠狠一顫,噌的抓住王小柯的胳膊。
像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嗎小柯,我師父……真的還活著?”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