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說？

說真話，得罪蔣家，說假話，得罪陳凡。

此時的苗紅，后悔極了，早知道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她剛才就不應該嘴欠，跟陳凡說蔣家的事情。

苗紅看了一眼陳凡，皺眉道：“陳大人，你不厚道啊，你讓我給你作證，事后你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我卻要得罪死蔣家了。”

陳凡皺眉道：“苗疆主，你好歹也是一疆之主，管理整個苗疆，蔣家只不過是一個豪門世家，你用得著怕嗎？”

“你說的輕巧。”苗紅沒好氣地說道：“苗疆的經濟，稅收，不得靠這些豪門世家貢獻，如果我徹底得罪死蔣家，你覺得以后我的位置能夠坐得舒服，坐得安穩嗎？”

“幫我一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陳大人，說句實話，你巡察使只不過是一個虛職。”苗紅嘆了口氣：“對我的仕途，起不了任何作用。”

這話說得很隱晦，可陳凡卻聽懂了，這是覺得他的人情不值錢啊。

“苗疆的日子，不好過吧。”陳凡淡淡開口道：“苗疆主，就沒有想過，去一些經濟發達的城市任職？”

一提起這個，苗紅心里就來氣啊。

誰想待在苗疆這種破地方，雖說也是封疆大吏，可是生活水平實在是太差勁了。

苗紅在苗疆的任職期其實已經滿了，夠資格調到別的地方去。

可就是因為朝中無人，而且，苗疆這種地方，也沒有官員愿意來任職，所以就一直拖著。

而且，苗紅現在是一疆之主，她要調，那也陳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