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毒藥材一起熬成藥，這是救人，還是殺人？

“陳先生，這藥......”

“信我，就去做！”

陳凡不喜解釋，治病的良方已經給了，救與不救，那就是柳家的事情了。

孫淼不悅道：“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按照陳師的吩咐照做。”

對于陳凡的醫術，他有種盲目的信任。

“好！”

柳嫣然不再遲疑，畢竟，照做還有一線生機，不做，爺爺只能等死。

藥，很快就熬好了。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柳老爺子服藥后，吐了一口黑血，氣息都穩定了許多。

孫淼診脈后，開口道：“不愧是陳師，柳老的脈象平穩了，很快就能夠醒來。”

柳明山臉上滿是欣喜之色，遞上了一張支票：“陳先生，這一千萬是您的酬勞，您千萬別推辭。”

陳凡沒有接，仿佛沒有看到似的。

柳明山還以為陳凡嫌少，連忙開口道：“要是不夠，您開口說個價。”

老爺子的病穩了，他現在只想將陳凡這個瘟神送走。

不然錢家這邊震怒，到時候肯定會牽連柳家。

“一命抵一命！”

陳凡淡淡開口道：“這是我的出手條件，也是柳小姐答應的。”

“什么！”

柳明山愣住了，怎么會有如此荒唐的條件。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要錢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可你要我女兒的命，我絕不答應。”

“不答應可以。”

陳凡一臉玩味：“就是后果，不知道你們柳家能不能承受得住。”

孫淼這時候也臉色陰沉的開口道：“醫者不可辱，陳師出手條件事先已經說清楚了，柳小姐也已經答應了，現在要是反悔，我會申請名醫堂制裁柳家。”

嘴上孫淼是支持陳凡的，可心底里卻有些納悶陳凡不懂憐香惜玉，柳嫣然這么一個大美女，就這么死了，多可惜啊！

柳明山面如死灰，面對名醫堂這等龐然大物，柳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真要看女兒慘死在自己面前。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我柳家愿奉您為主，可否留我孫女一命？”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蘇醒的柳老爺子。

他之前雖然一直處于昏迷狀態，可意識卻是清晰的，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是知曉的。

“爸，這怎么可以！”

“爺爺，不能為了我，讓柳家萬劫不復。”

不管是柳明山還是柳嫣然都很清楚，陳凡得罪了錢家，一定會遭到錢虎瘋狂報復。

現在要是奉陳凡為主，錢家一定不會放過柳家的。

“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在柳家，老爺子的話就是圣旨，柳家的人根本不敢違背。

“不愧是陳師，將整個柳家就這么收服了。”

孫淼替陳凡欣喜，柳家雖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可在錦城的勢力也不小。

就這么收了，絕對是撿了個大便宜啊。

柳嫣然自責不已，覺得是自己將陳凡這頭狼引進了羊窩。

就在眾人都以為陳凡會欣喜答應時，他卻搖了搖頭，輕吐四字：

“柳家，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