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沈今安笑了笑,沖著面前的孫琦和說道,“能得到這么多前輩的賞識,是我的榮幸,但目前我真的沒有改行的打算......”
“我明白。”孫琦和笑了笑,“你要是真有那個想法,五年前就答應我了,還能等到現在?”
“孫爺爺,您能理解我就好。”沈今安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孫琦和就支支吾吾地開了口,“安安,咱們認識也不少年了,這些年我是看著你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你不想轉行,這我能理解,但是......”
沈今安看著孫琦和猶豫的樣子,淡淡道,“孫爺爺,您有話不妨直說。”
沈今安這會算是明白了,今天這個展就是孫琦和給自己下得套,是鴻門宴吶。
“那我可就直說了啊。”孫琦和笑了笑,沖著面前的沈今安說道,“是這樣,美術協會這邊還缺一個名譽董事的人選,平時沒什么大事,就是我們辦活動的時候需要出席一下,一般來說不會影響到你的本職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孫爺爺,我......”沈今安本能地想拒絕,一來她對這樣的事情真的不感興趣,二來她年紀輕資歷又淺,這名譽董事的位置怎么也不應該輪到她啊。
“安安,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別急著拒絕我。”孫琦和沖著面前的沈今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這些事情一向不感興趣,但是美術協會這些年一直沒有新人增加,而且只是掛個名而已,以后也不會有什么太麻煩的事情,你說你在畫畫這件事情上這么有天分,要是真的就這樣埋沒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況且美術協會是官方組織,只要你加入進來,對你的未來只有好處,你就再考慮考慮。”孫琦和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在畫面圖式、水墨修養、布局設色、理論理解等方面有著頗深的造詣,這些知識如果不能傳承下去,那豈不是一大損失?我知道你不看重這樣的頭銜,但頭銜只是人與畫的外在身份呈現,我們這個協會存在的目的就是提供給大家美的欣賞、展示和收藏的藝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說是不是?”
“我......”沈今安看著孫琦和殷切的眼神,頓時有些遲疑了。
其實孫琦和說得這些她都能理解,只是一直以來她習慣了單打獨斗,實在是怕麻煩。
“安安,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孫琦和笑著說道,“不管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當然啦,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加入協會,這樣咱們以后才有在一起交流學習的機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