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大師點頭：“沒錯，李凡是個想法很多的年輕人。”

“他的想法天馬行空，不受那么多的拘束。”

“換句話說，他膽子很大，敢于突破一切界限。”

“這些界限，有些真實存在，有些存在于我們的心中。”

“有時候，心里的界限，比真實存在的界限，更加讓人難以突破！”

“這一點，你要向李凡學習。”

“當然，你有你的長處，沒法說什么是錯，什么是對。”

“但是上位者，就是不要被任何東西束縛！”

蘭博說道：“在我的內心深處，有一種隱隱的恐懼。”

“我感覺，順著李凡的思路想下去，有種不寒而栗的大不敬感覺！”

布衣大師沉默。

許久之后，他看著蘭博說道：“明白，李凡的話，其實從本質上，動搖了我們跟外星生命之間的合作關系。”

“我們似乎違背了某種承諾。”

“不過回過頭來想想，這種協議是誰簽訂的？當時是什么情況？”

“是不是那些人類，又被強迫的性質？”

“或者他們是走投無路，為了生存、才簽訂了毫無靈活性的服從原則？”

“有一句話是很對的，人生短暫，我們要讓自己短暫的一生，發光發熱。”

“誰也不知道死去之后的世界是什么。”

“所以我們珍貴的生命，要對自己負責，要完全為自己為中心，而不是什么承諾。”

“現在我們覺得什么事對的，我們就去做。”

“當然，這是在不引起反彈和警覺的情況下，小小的越界。”

“如果危及生命，我們現在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