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低頭俯視圖紙，微笑說道：“沒錯，螞蟻看到一個土塊，就以為那是整個世界。”

“我知道你是謹慎的人，不會拿著世間最大的機密，到處去散布。”

李凡說道：“我是有分寸的，雖然小事上不拘小節，但是大事不糊涂。”

“你就是這本書，雖然能讓人了解一些秘辛，但是基本上沒有什么實際的作用。”

“不要說我了，先生你拿著這本書，在這次我拍下朱封的鑰匙之前，不是也沒有什么可以操作的空間？”

“這世上的很多事，跟努力無關，位置已經決定了一切！”

丁默看著李凡，眼神復雜。

許久，他才默然點頭：“李凡，你是個很有天賦的年輕人，看問題透徹入骨。”

“發現你這個人才，是我最大的幸運。”

“可是發現你，也可能是我踏入深淵的開始~”

李凡驚訝說道：“先生，不至于吧！”

“我只是個小人物，無論實力還是境界，以及資源，都是平凡人中的平凡人。”

“我混到現在，連個修道者都不是呢~”

旁邊的樓謂，看了李凡一眼。

丁默哭笑不得說道：“你說的什么話！”

“你才多大年紀，不是修道者有問題嗎？”

“你要是修道者，才會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我不是早就該死了嗎？”

李凡急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先生你不要誤會。”

“我就是感嘆人生的短暫，和攀登之路的漫長和不可測。”

“說完了閑話，那我想要問一句，關于制作玉牌材料的事情~”

丁默看看樓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