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看著李凡:“可是,我已經加入‘隱宗’了呀!”
“如果現在改頭換面,朱封那里,就交代不過去!”
李凡湊過來低聲說道:“不是要改頭換面,而是跟我個人合作。”
“你們隱宗,也沒有說哪個修道者,不準在人間發展自己的私人勢力吧?”
“你是為了太子他們的基業,想要幫他們找個盟友,所以愿意幫我做點事,做我們‘天元門’的太上護法!”
“你是我招聘來的,沒有什么情感上的羈絆,也沒有門派規則的約束。”
“你就是客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鬼帝看著李凡,表情古怪。
李凡笑道:“我知道這件事有點怪,很容易讓人精神分裂。”
“不過想清楚了,就一點也不麻煩。”
“不管你在哪里,只要對我一個人負責就可以啦,所有的復雜關系,都有我來擺平!”
“你面對的,只是我這個單純又簡單的人而已!”
鬼帝問道:“這件事,你跟天巫那邊匯報了沒有?”
李凡說道:“我來找你這件事,還沒有匯報。”
“我在明宗做臥底,得到了晉升和秘法的事情,已經匯報上去了。”
“天巫那邊給我極大權限,他們不會阻攔這件事的。”
“這件事的本質,說到底、只不過是我帶著你,一起去明宗做臥底而已!”
鬼帝苦笑:“我們還是天巫的人,我在隱宗做臥底,同時我又跟你一起,在明宗做臥底!”
李凡拍手:“太對了,大人果然睿智!”
“其實想清楚,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