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雷露出淡淡冷笑:“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
“或許,你有了更厲害的靠山,覺得玉皇閣不算什么。”
“你跟天巫的龍在淵,不是有很不錯的交往嗎?”
馬詩瑩,語氣中露出一絲怒氣:“蘇先生,我跟天巫的交往,只是在幫朋友的一個小忙!”
“我要是跟天巫有交往,會去攻擊天巫的龍在淵?”
“當天晚上,我以為自己殺死了龍在淵!”
“蘇先生,你說那四個修道者,會不會是玉皇閣的敵人,故意想要把我牽入亂局,目的是傷害玉皇閣?”
蘇雷看著馬詩瑩:“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我要的是你的答案,不是過來回答你的質詢,也不想跟你討論!”
馬詩瑩看著蘇雷:“蘇先生,你是地位尊崇的玉皇閣特使,可是也不能欺負我們這樣的小門小戶。”
“我只能證明自己做了什么,我怎么提供證據,證明我沒有做什么!”
蘇雷不說話,看著對面的大廳橫梁,顯然不想再跟馬詩瑩說話。
坐在旁邊的馬叔通站起來,看著馬詩瑩說道:“家主,我有幾句話說。”
馬詩瑩語氣不善:“大長老,你能夠證明,我們馬家沒有修道者,沒有殺害成震東的證據?”
“如果證明不了,說什么也沒有用!”
馬叔通淡笑:“家主,我還真能夠證明。”
對面的蘇雷,猛然睜眼看向馬叔通。
馬詩瑩驚訝說道:“你說說看。”
馬叔通從桌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名冊:“家主,這是我們馬家,從耄耋之年的前輩,到牙牙學語的孩童。”
“馬家所有人的所有信息,都在這本冊子上。”
“這本冊子上的每一個人,在半個月之內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都有詳細的記錄,無一遺漏。”
“尤其是長老會的每一個成員,他的的行動軌跡,精細到每一個小時。”
“這幾天,我一直在做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