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思索說道:“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如果蘭博直接對我們出手,說明他就不是三大勢力的人?”
“到了那時候,我們就可以瘋狂反撲,給他一個好看?”
丁默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現在我們的博弈,中間還隔著一層淡淡的面紗。”
“誰先捅破這層窗戶紙,誰就是罪魁禍首!”
花晴思索說道:“情況變得越發復雜了,如果蘭博把他搞到的錄像,發給玉皇閣的人~”
丁默說道:“幸虧我們在玉皇閣,有我們的代人。”
“他很快就會來省城,以調查成震東死亡原因的名義,來幫我們做事。”
“這些情報落到他手里,自然是無恙的。”
花晴思索說道:“要是蘭博也把情報發給沈飛煙~”
丁默一笑:“你細細的想一想,其實這份錄像,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
“我們完全可以不承認。”
“比如說,隸屬于馬家的四個修道者,在襲擊沈飛煙之后,也跑到我們的別墅區轉了一圈,不也是說得通的嗎?”
“這點小小的證據,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誰能把襲擊沈飛煙的四個修道者,跟我們的人對上?”
“就算有切實的證據,也無非是大戰一場。”
“更何況,他們手里的證據,屁也不是!”
花晴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
她看著丁默說道:“那我們就密切關注事態就好,等著他們的博弈!”
丁默點頭:“今天下午,玉皇閣的第二批調查人馬,就會到達省城。”
“他們來了,會盯死馬家,爭取把馬家害死。”
“可惜沈飛煙太狡猾,預先跟新來的人馬,明確了職權。”
“否則的話,我們已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