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說道：“你說，我幫你判斷。”

沈飛煙說道：“半個小時之前，蘇雷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我這件事情的進度。”

李凡問道：“蘇雷是誰？”

沈飛煙說道：“玉皇閣對外行動部門的四個副主管之一。”

“他打電話給我，我有種很怪的感覺。”

李凡問道：“他的職責，需要掌握你在外面的調查進度嗎？”

沈飛煙說道：“理論上來講，他有權力知道玉皇閣一切外部行動的進度。”

“可是這次的調查，是長老會發起、內部調查部門授權，屬于機密行動。”

“但是要說他完全不能知道，也不是。”

“因為成震東是外部行動部門的人員。”

“成震東出了事，按照工作流程，成震東的兩個屬下，應該已經向上級報告了這件事。”

“如果他知道我在調查此事，就知道內調部門已經插手。”

“為了避嫌，他應該裝聾作啞，只等我最后的調查結果。”

“但是你要說他是內奸，也有點不太靠譜。”

“蘇雷是玉皇閣資深的修道者，為玉皇閣做出過很多的貢獻。”

“以他的身份，如果機緣到了、就算是進長老會，也不是不可能！”

李凡問道：“外務部門的主管是誰？”

沈飛煙說道：“你問到點子上了。外務部門主管，暫時空缺。”

“而且，蘇雷是有很大機會升任主管的人選！”

李凡追問一句：“他在玉皇閣，有沒有自己的勢力體系？”

“我知道你們玉皇閣，是由聯盟內部產生的修道者組成。”

“蘇雷所在的家族，或者關系親密的盟友，這種事情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