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公共監控系統，沒有任何蹤跡，說明這個兇手，具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

李凡走到方青芷身邊，在她的電腦屏幕上，看她截取出來的視頻。

在視頻中，一條身影在馬家一閃而逝，從一個沒有監控系統的盲區飛縱離開。

因為無人機位置太高，又沒有專門鎖定，所以那個人影模糊不清。

李凡細細看了幾遍，篤定說道：“是長風長老，沒錯的。”

“人平時走路的姿勢，跟他修煉的功法有一定的細微聯系。”

“我注意過長風長老走路，他就是這樣左腳用力，右腳飄忽，說明他的功力，都聚在左側。”

“你看這個人影，他飛縱的這幾下，都是左腳著地借力，沒錯的。”

“而且他上次測試我功力的時候，是用左手拿著一條尺子跟我過招的，我印象很深刻。”

方青芷說道：“我相信你的判斷，但是這些判斷，不能作為證據提出來。”

李凡笑道：“我們不需要向誰提供證據啊，只要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再向外擴散了。”

方青芷點頭：“還有一件事，就比較奇怪了。”

“我檢查了這段時間，出入馬家駐地人員的所有錄像，發現了一條很細微的線索。”

“馬家二代重要人物，馬叔通。”

“在十天之內，他兩次在午夜時分離開駐地，去了城北的山脈里。”

“第一次，三個小時返回。第二次，四個半小時返回。”

“你說，他偷偷跑到山里去做什么？”

方青芷把馬叔通離開駐地的監控線索，播放出來給李凡看。

看完監控，李凡托著下巴，陷入了深思之中。

過了許久，李凡說道：“我們也只能猜測，推理未必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