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苦無想了想，搖頭道：“我不相信你的話。”

程菱紗：“......”

苦無繼續對云弈追問道：“所以十八層到底有沒有人呢？”

“沒有。”云弈搖頭。

“真可惜。”

“為什么可惜？”

苦無說：“我一直以為十八層是有人的，畢竟當初煉制劍雨樓的人太強大了，要將這劍雨樓每一層都塞個人并不是什么難事，我也很好奇到底有誰一直壓在我頭上，能占據十八層，現在知道十八層竟然沒人......哎......”

“這有什么好嘆氣的？”

云弈哭笑不得地說：“這十八層沒人了，不就說明你是站在最巔峰上的人了嗎？這不是好事嗎？”

“不是好事。”

苦無搖頭道：“我不想在巔峰，因為巔峰都是寂寞的，現在知道十八層沒人了，我心里就是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你懂那種感覺嗎？”

云弈一陣汗顏，高手寂寞嗎？

當下云弈搖頭道：“我不懂那種感覺，畢竟我并不是一個站在巔峰的人。”

“是的。”

苦無說道：“當我知道我不是巔峰上的人，我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有追求的，可當我知道自己站在巔峰了，一切追求就沒意義了，你說，這該多寂寞啊？”

云弈：“......”

這女人是不是想多了啊，她只是劍雨樓的巔峰，不是世界的巔峰啊。

太自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