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云弈還在睡夢中被人搖晃著身體,云弈一把將對方摟過來,一邊笑道:“這么早就過來了,這是想我嗎?”
“噗!”
被摟在懷中的人兒卻是笑了起來。
云弈這才睜開眼,懷中抱著的人竟然是方未己,云弈連忙放手。
方未己卻不愿起來,依舊躺在云弈的身邊,笑嘻嘻地看著他,道:“云弈哥哥你把我當成誰了?是輕雪姐姐嗎?”
“除了你輕雪姐姐還能是誰?”云弈白眼一翻。
方未己吃笑道:“云弈哥哥,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有多少情人怕是手指加腳趾都算不上來,現在在這里裝專一?”
“啐,我就是專一。”
“是專心一致只愛美女嗎?”
云弈推了推方未己,道:“出去,我要起床了。”
“別起啊!”
“為什么?”
云弈一頓,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睡眠更多的只是一種儀式感,他甚至可以一直處于修煉狀態不用睡覺,所以方未己吵醒他,他也可以完全不在意。
可不讓自己起床是幾個意思?
方未己笑嘻嘻地說:“云弈哥哥,既然你把我認錯了那你可以將錯就錯,反正你想對輕雪姐姐做什么就可以對我做什么。”
“好啊!”
云弈一笑,站起來,拎著方未己扔了出去。
小小年紀,怎么就不學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