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能讓我看看你兒子嗎?”
云弈頓在了大排檔老板面前,一邊已經抓起了他兒子的手。
“你做什么?”
大排檔老板一驚。
云弈說:“我只是想看看你兒子還能不能進行救治。”
“救治?”
大排檔老板一臉悲戚地說:“我兒子的尸體都已經涼了,人都死透了,這時候還怎么救治?都是這些所謂的公子哥兒,都是他們害死我兒子的。”
“你說什么呢?”
這時候,一名同樣被云弈救出來,身上的白色古馳休閑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的男子走了過來,惡狠狠地對大排檔老板說:“你兒子是我的跟班,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害死了他嗎?”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兒子。”大排檔老板憤怒地說。
“放屁。”
男子怒吼道:“你兒子原來只是一個幾千塊錢的鞋子都買不起的死窮鬼,他跟著我給我當小弟,我帶他見識了上流社會,他掙錢也越來越多了。”
“甚至于一些四五線明星他以前都接觸不到,現在老子玩完了還能送他玩一下。”
“是老子讓他做了一輩子努力都做不到的事,他跟著老子吃香喝辣的,現在他死了你竟然埋怨起老子來了?”
“你......”
大排檔老板瞪著那男子,卻無法反駁。
云弈也無奈地說:“老板,你兒子是自己開車的,所以也的確和他沒關系。”
大排檔老板哼了一聲,顯然是責怪云弈為那公子哥兒說話。
那男子也是得意地笑了起來,而后他對云弈說道:“你倒是挺會迎合人的,而且你方才也救了我,看在這一點上,我可以讓你代替路陽,成為我的跟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