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古越山之后,云弈就明顯感覺到了山中氤氳著一股讓人遍體生寒的氣息,估計修為弱的人,進入古越山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這種氣息侵體。
云弈問道:“那位鑄劍大師在這里鑄劍?”
“是的。”
沈輕雪點頭,道:“我本來也好奇,鑄劍為什么要選這樣的地方呢?后來干爹解釋了,說這就是那位大師的風格,鑄造不同的劍,都需要在不同的地方進行。”
“就像修道界中有名的抽火劍一樣,當初這左大師就是在火山口上鑄造的。”
“也許這就是真正大師的風格吧,就是追求天時地利人和。”
云弈苦笑,這倒也是。
越是大師,就越是需要有自己的風格,要是別人做什么你也做什么,那你就不是大師了。
兩人棄車進山,一路上閑聊說笑,氣氛倒是比較輕松。
“噓,別說話。”
云弈突然捂住了沈輕雪的嘴,在她耳邊輕聲說話,“你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了嗎?”
“嗯!”
沈輕雪發出一聲悶響,點了點頭。
而后云弈松開手,沈輕雪指了指邊上的密林,也是低聲道:“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
“是的。”
云弈點頭,道:“這古越山本來就不該有人來,而且,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山里,這就有點不尋常了吧?”
“是不尋常。”
沈輕雪皺起眉頭,道:“看來,事情已經傳開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