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揮了揮手。
啥?
蘇云景等人都愣住了,云弈這是在指揮陳陽等人對蘇云景動手嗎?
蘇云景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陳陽這些人不過是我們蘇家養的狗而已,你見過狗咬主人的嗎?”
“你竟然想讓陳陽對我動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你......”
“砰~~”
蘇云景想要嘲諷云弈,這時陳陽突然動手了,一拳打在了蘇云景的臉上。
蘇云景被打懵了。
他捂著瞬間腫起來的臉,一臉震驚地看著陳凡,怒吼道:“陳凡,你是不是瘋了?你敢打我,你完了,你這安保隊長別想干了。”
“不干就不干。”
陳陽這時候也豁出去了,一邊哼聲道:“我們只是拿錢給你們打工而已,可不是你們養的狗,我們是人,有尊嚴的人。”
說著,陳陽繼續上前,對蘇云景揮拳。
其余的保安這時候也動手了,頓時將蘇云景和他身邊的人打得嗷嗷叫。
蘇沐秋好奇道:“他們怎么突然這樣啊?我看他們并不是憤怒,而是發狂了一樣。”
“催眠。”云弈笑著說。
“你是誰,陳陽被你催眠了?”
“不只是陳陽,還有他身邊的人。”
“你怎么做到的?”
蘇沐秋很意外,因為云弈方才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啊,陳陽這些人怎么會被催眠的?
云弈笑說道:“我不是神,自然不可能隨便一個眼神就能夠將這些人催眠的,但正如你所見,這就是事實,因為我瞬間將這些人催眠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的,那就是這些人內心深處有強烈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