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被閣主靈山锏打中的人,怎么可能還能活下來呢?”
大家都驚呆了。
“小子,我送你歸西。”
韓美人看到云弈活過來也很吃驚,而后怒吼一聲,再次揮動靈山锏。
“走。”
秋鴻漸拉著云弈閃躲,云弈苦笑,自己也能躲過去好吧?
不需要別人拉一把。
韓美人這一锏落空之后,似乎還要繼續動手,秋鴻漸這時候怒吼一聲,道:“好了,閣主請住手。”
韓美人黑著臉,也的確沒有再動手了。
這時候韓美人身邊一名男子惡狠狠地說:“秋鴻漸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過是閣主手下的人,你怎么可以以下犯上,這樣跟閣主說話?”
“嗯?”
秋鴻漸看了那男子一眼,這是天衛的一名營長。
曾經的鐵血軍人,現在在韓美人身邊就成了阿諛奉承的小人,這讓秋鴻漸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
當下秋鴻漸說:“閣主方才說是不小心誤殺,現在云弈既然沒事了,那是不是應該就此罷手了?”
“哼,老子看到這小子就來氣。”韓美人哼聲道。
“是嗎?”
云弈這時候也開口了,他冰冷地說:“韓閣主,你確定你只是看著我來氣,而不是想要殺了我,好殺人滅口嗎?”
“什么殺人滅口?你在胡說什么?”
韓美人寒著臉,神色中沒有一絲絲的變化,似乎完全聽不懂云弈的話一樣。
可在云弈看來,越是這樣看起來沒有任何漏洞的,就是最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