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秋鴻漸遲疑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死。
云弈說:“你也說了,守衛南陵是天衛的職責,天衛是無數人組成的天衛,不是你秋鴻漸一個人的天衛。”
秋鴻漸頓了頓。
而后哼聲道:“小子,你少用這種語氣來教訓我,我知道我秋鴻漸的職責,即便是死,我也只能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死在這里,方才......我只是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而已。”
“這就對了。”
云弈點點頭,道:“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我會給你做針灸將紅寡婦的毒性慢慢給你去除,不留下任何后遺癥的。”
“你能將紅寡婦的毒性去除?”
秋鴻漸和林初一更是驚訝地看著云弈,紅寡婦這種毒藥不管是誰聽了都是會聞之色變的。
云弈竟然能治療嗎?
云弈撇嘴道:“只要你有一口氣我都能夠將你救回來,去除紅寡婦毒性這樣的事情對于我來說更不是難事了,只是去除毒藥的過程比較復雜一些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好吧。”
秋鴻漸這才點頭,道:“那我身上的毒就拜托你了。”
“客氣了。”
云弈淡淡一笑,繼而說道:“只是你方才說貝歸南不可能下毒,那下毒的人應該就是你身邊的人吧?”
“是的。”
秋鴻漸點了點頭,道:“我大約能夠猜到是誰對我下毒的,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的。”
“哦?”
云弈看著秋鴻漸那沒有絲毫驚訝的樣子,其中只怕是牽扯到什么內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