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云弈第一次見沈輕雪流淚,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了,畢竟那是沈輕雪最疼愛的妹妹。
沈輕雪一邊哭,一邊自責道:“我不該讓輕舞修道,更不該讓輕舞來到燕京,讓她卷進這樣的是非之中的,是我做姐姐的害了她。”
云弈愕然。
說起來,是自己帶沈輕舞修道的,是自己帶沈輕舞來到燕京的。
是自己錯了嗎?
云弈搖搖頭,對沈輕雪說:“輕雪,你不需要這樣自責,人生的路本來就應該讓輕舞自己去選擇,她既然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她就知道自己未來面對的是什么。”
“你也不能太過自責,現在還是尋找輕舞為主,不到最后一刻,總是會有希望的。”
“可,可是......”
沈輕雪自然知道云弈這番話的道理,可讓她不擔心也是不可能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翟空空匆忙走了過來,“師父,在南山麓那邊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我們的人正在追堵他,只是他的速度很快,我們的人好幾次追丟了。”
“什么?”
沈輕雪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而后慌忙說道:“快,我們一起過去。”
而后兩人快速向南山山麓走去。
云弈也要跟上,可下一刻他卻停下了腳步,繼而回到了大雄寶殿中。
有這么一瞬間,他的腦海里有種自己好像遺漏了什么的感覺,可一時間他就是沒弄明白,于是就一直留在了大雄寶殿中。
“姐夫,我在這里啊!”
這不是沈輕舞說出來的聲音,而是她的心聲,此時她想要撕心裂肺地大喊出來,卻又怎么都張不開口。
大雄寶殿巨大的佛像上,佛像的眼睛有一個氣孔,通過氣孔,沈輕舞就能夠清楚看到外面情況。
誰能想到,自己就在佛像的腦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