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巨天這樣的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吧？

這不，緊接著程巨天就笑了，而后說：“要是你將這小子殺了，王擒龍只怕就和我翻臉了。”

“會嗎？”

老妖疑惑道：“王爺會那么不理智，為了那小子和程爺你翻臉嗎？”

“會。”

程巨天語氣肯定地說：“這小子值得，如果是我的人，我可以為了他掀翻整個燕京。”

老妖愣在當場。

而后他說：“方才蕭左安說沈家那小姑娘有飛升成仙的機緣，卻沒有說云弈會有飛升成仙的機緣，按理說來那沈家大小姐才更值得拉攏啊！”

“我也沒指望那小子有飛升成仙的機緣，畢竟人世間都還沒活明白，干嘛要飛升？”

老妖：“......”

程巨天接著說：“我更希望他能夠成為禍害人間的惡魔。”

老妖頓了頓，這時候倒是沒有表現出驚訝。

在很多人看來，禍害人間，惡魔這一類都是褒義詞，可有的人卻不這么認為。

就像現在的老妖，在他眼里程巨天，韓美人和王擒龍又何嘗不是禍害人間的惡魔，不過不一樣的是這些惡魔善用能力。

禍害人間，也可以是維護人間秩序的使者。

云弈三人離開棲鳳臺，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間中，云弈見了沈輕雪，將事情告訴了他，就忍不住問道：“輕雪，你說程巨天是有什么別的目的嗎？”

“我也看不出來。”

沈輕雪搖了搖頭，道：“你們去棲鳳臺的時候，輕舞給我發信息了，我也特意給王留打了電話，生怕要鬧出什么事情來。”

云弈問道：“王留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