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贏錦衣怒喝一聲,這時候都帶著幾分氣急敗壞了,都是一母所生,為什么自己這弟弟的腦袋就像出生時被羊水泡透了一樣呢?
贏錦衣都覺得的心累了。
可要是贏錦城被廢了手,贏家也會像林家一樣成為大家的笑柄。
而且云弈這樣的話說出來,贏錦衣覺得自己也不能一直慫,雖然他的行事準則一直都很謹慎,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和強大的對手對峙。
可這時候,已經不能慫了。
贏錦衣當下寒聲道:“既然你非要計較,那我也會讓你知道,我們贏家人是不好惹的。”
說著,卻見贏錦衣身邊紅光閃爍,一把火紅色的大刀出現在他手中,云弈雖然不是用刀的,但此時此刻還是清晰感覺到了贏錦衣那刀的可怕。
相對于劍的敏捷,輕靈,刀的氣息就顯得非常霸道了。
此時此刻,光是那強大的刀氣就給云弈一種強大的壓迫感,似乎比劍道修煉者更加可怕。
劍道修煉者那種銳氣會讓你覺得要被一劍封喉,但是此時面對用刀的贏錦衣,似乎就要被一下子壓死一樣。
那種壓迫感實在太可怕了。
此時云弈都忍不住驚訝問道:“你這是什么刀?”
“狂刀。”
贏錦衣冷哼一聲,道:“若是對我贏錦衣有所了解的人都應該知道我有個外號叫錦衣狂刀,看來,你對燕京修道界不太了解。”
“錦衣狂刀?”
云弈一笑,這名字聽起來倒是挺霸氣的。
只是接著云弈卻嘲諷道:“我怎么不知道燕京有一個修道界的圈子呢?在燕京,大家都知道王爺將修道者壓迫得抬不起頭來吧?”
“你......”
贏錦衣的臉上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