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實在太過分了,云弈,我們還要等嗎?”
得知周寒并不只是答應和自己這些人見面,而是同時約了另外的人,現在竟然還有等,這讓翟空空很生氣。
云弈說:“為什么不等?”
翟空空道:“周寒明顯就沒將我們放在眼里,而且我可是和他說了,你可是王爺罩著的人,當時我看他挺激動,還以為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和我們見面的。”
“但是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在耍我們。”
“是嗎?”
云弈一頓,苦笑道:“不過既然他畢竟還是會見我們,來都來了,還是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唄。”
“這......”
翟空空頓了頓,道:“你不生氣啊?”
“有什么好生氣的?”云弈沒好氣地說。
翟空空哼聲道:“反正我就是覺得周寒在耍我們,如果現在是在青陽而不是在燕京,我現在就進去將他吊打一頓,媽了巴子的。”
云弈哈哈一笑。
他知道翟空空本來就是個粗人,當初為了他媽媽的病直接就動刀子了。
現在他能夠忍著不沖進去就算不錯了。
此時的云弈的確沒有生氣,對于他來說這不過是小事而已,不值得生氣。
沒多久,那保鏢就走出來,對云弈三人說:“現在你們可以進去了。”
“可以進去了?”
翟空空一頓,道:“你方才不是說周先生在會客嗎?現在客人也沒走,就讓我們進去?”
“客人不走了。”
保鏢說:“周先生留客人一起吃飯,說既然你們都來了,就進去一起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