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樓是什么地方?”
云弈看著信,心中滿是疑惑。
能夠得到父母的消息,他自然是開心的,只是在這樣的節點上,他必須要謹慎再謹慎。
在到燕京之前,他不覺得燕京有什么兇險。
現在他卻能夠感覺得出來,燕京之地,到處潛藏著兇險。
一旁的田妮對云弈說:“云先生,安逸樓是城南非常有名的一處茶館,和一般面向大眾的茶館不同,安逸樓是只面向會員的茶館。”
“田經理你能帶我走一趟嗎?”云弈問道。
“能是能,只是我怕進不去啊。”田妮尷尬地說。
“為什么?”
“因為安逸樓的一個會員就是百萬以上的,我可辦不上那樣的會員。”
云弈笑道:“我也不是會員啊,反正晚上去看看再算。”
“也好。”
田妮也沒有再拒絕,轉而說道:“對了云先生,中餐廳的飯菜準備好了,你也餓了吧,要不先吃個飯?”
“好啊!”
云弈一笑,隨后就和沈輕舞等人一起在酒店中餐廳吃飯了。
不得不說,作為燕京最頂級的酒店,餐廳廚師也絕對是最頂尖的存在,做出來的菜品不多,可每一樣都是精品。
比如一道登上國宴的開水白菜,簡直讓人吃著差點就連舌頭都想吞進去。
即便云弈等人都被林宛央的飯菜養刁了嘴,可此時還是不得不承認,這頂級廚師的飯菜簡直無可挑剔。
飯后,云弈等人準備回房。
可這時候外面突然走進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