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舞和上官飛鳶也是驚呼起來,她們自然也都知道云弈父母的名字,這顯然沒有錯啊!
老人說:“少爺你沒見過老奴,不認得老奴是正常的,可你當年是在這宅子里出生的,你的肩膀上還有一個牙齒一樣的胎記,老奴可是清楚記得的。”
“我......”
云弈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沈輕舞連忙追問道:“云弈,是真的嗎?你肩膀上真的有胎記?”
“是真的。”
云弈點點頭,然后扯了扯衣服,肩膀上露出的胎記有點像狼牙,雖然這胎記的顏色很淡,可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老人看到更是感嘆道:“看,老奴沒說錯吧,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
云弈原本覺得很荒唐,這時候也不得不選擇相信了。
轉而,云弈問道:“所以,這是我爸媽留下的宅子嗎?”
“少爺你進來看,慢慢就知道了。”
老人招呼云弈幾人進了宅子,大家看著宅子中古色古香的建筑構造,看著各種老舊,卻又被維護得極好的家具擺設,加上這宅子還處在老煙袋街這樣重要的地標街道上,大家看到的只有一個字——壕。
是的,在燕京二環以內,擁有這樣一個四合院一般的宅子,這就是錢和地位的象征啊。
老人一邊說:“對了少爺,老奴名叫黃德法,你叫我老黃就好了。”
“好吧!”
云弈點頭答應,畢竟就老黃這名字,要是叫全名可就有點像罵人了。
老黃進而問道:“少爺你是叫云弈吧?”
“是的。”云弈依舊點頭。
老黃一笑,道:“是啊,云先生他們回來的時候和我說了你這名字,老奴還怕記錯了呢。”
“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