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大吃一驚,然后連連后退,一邊對云弈說:“你絕對不能動我分毫,我告訴你,在青陽市我的身份地位是你這樣的野醫完全比不了的,我只要一個電話,你就別想繼續在青陽市開醫館了。”
云弈笑道:“看來你很有身份地位嘛,那行,我給你一個打電話的機會。”
“好!”
劉青當下還真打了個電話,對電話那一端的人說:“侯哥,你在青陽嗎?我在一家新開的叫癡醫館的醫館這里,這醫館的老板想要動我,你能幫我處理一下嗎?”
電話那頭,叫侯哥的男子用一口粗野的聲音說:“忙我是可以幫的,但是我要求的事情也是不是也應該答應啊?”
劉青猶豫了一下,而后看向云弈,便咬咬牙,道:“好,只要侯哥你能幫我把事情處理好了,今天晚上我請侯哥你吃飯,當然,我會帶上我小姨子,保證讓侯哥你滿意。”
“好。”
侯哥答應一聲,掛了電話。
云弈看著劉青,道:“為了托關系,這是要出賣自己的小姨子啊?”
“你懂什么?”
劉青哼聲道:“這是一個關系的社會,只要能打通關系,犧牲是在所難免的。而且你根本不知道侯哥的身份地位,我小姨子跟了他也只有好處。”
眾人汗顏,這家伙簡直讓人三觀盡碎啊!
不到半個小時,一名腆著肚子中年男子開著一輛極為拉風的瑪莎拉蒂來到了醫館。
中年男子剛下車,就對劉青說:“劉青,說吧,你要整誰直接告訴我,今天我滿足你所有愿望。”
劉青指著云弈,道:“侯哥,你只要將這小子趕出青陽市就好,他們癡醫館影響我們仁心堂的生意了。”
“哦?”
中年男子名叫侯震洪,他看著云弈說道:“小子,你也是一名中醫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