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小丫頭說:“爸爸膽子太小了,一點都不勇敢,被道士爺爺的蛇嚇到了就生病了。”
“道士爺爺?”
云弈一頓,他知道仙桃村附近有個紫云觀,紫云觀中也時常有道士到村中來做法事,所以村里的孩子也能見得到道士。
只是,最近村里好像也沒有喪事啊!
楊彩花這時候尷尬地對云弈說:“小弈你別聽小霞胡說,那道士來村里變戲法討生活,在村里待了兩天就走了,他養的蛇是挺嚇人的,可孩子她爸也不是那么膽小的人,不是被嚇到的。”
“孩子她爸就是失眠太嚴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
“哦?”
云弈皺皺眉,雖然以前村里早已有很多雜耍團體來表演賺錢,但是道士什么的卻是沒見過。
云弈問道:“花嬸,秋慶叔患上失眠癥是什么時候的啊?是在那道士離開了之后才發生的嗎?”
“這......”
楊彩花一頓,然后驚呼道:“是啊小弈你怎么知道的?”
云弈咳嗽一聲,本來只是懷疑,現在是越發肯定了,村里出現這么多人失眠的情況,只怕就是和那道士有關。
此時云弈也沒有回答楊彩花的問題,而是問道:“花嬸,那你知道那道士在村里做了一些別的什么事情嗎?”
“別的事情?”
楊彩花想了想,道:“村里有人見過那道士經常在村的周圍轉悠,神神秘秘的。”
云弈點頭,道:“我知道了,花嬸你好好照顧秋慶叔吧,我先走。”
然后云弈帶著沈輕舞離開。
走到村道外,沈輕舞便問道:“姐夫,你是懷疑村里人的病和那離開了的道士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