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知道人的一生是需要經歷無數挫折的,這道理在他以前三年的打工生涯中學到了。
所以,云弈擺擺手,道:“大家別著急,一時間弄不明白病因的確是有些棘手,但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們治好的。”
“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再想想辦法。”
眾人很失望地離開了。
“姐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輕舞好奇問道,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云弈在面對病人的時候露出這樣為難的樣子的。
云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你看到什么了嗎?”
“什么?”沈輕舞好奇問道。
云弈說道:“我腦袋里的想法和你一樣的,也在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你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啊!”
沈輕舞啐了一口,道:“我只是沒見過姐夫你也會這樣束手無策而已。”
云弈嘆息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會有一個怪病能夠困擾我的。”
“要是不知道的話,那就暫時別想了,我們回去吧。”
“不急。”
云弈擺擺手,道:“輕舞你休息一下吧,我到村子周圍去轉一轉,有時候一些病因不一定就是自身的問題,也許是周圍環境的問題呢。”
“我和你一起去。”
“可你身上還沒好起來......”
“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
云弈苦笑,女人刁蠻起來男人是無從招架的,特別是小姨子刁蠻起來,男人就更加無從招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