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對沈輕舞笑道:“你別把我想象得太脆弱好嗎?其實我的內心是很強大的,這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因為我知道我一定會找回我爸媽,而且,親自將他們帶回家。”
“那就好。”
沈輕舞吐了吐舌頭,然后問:“那現在我們進山嗎?”
“是進山,不過這次我們去的不是我們上次進的大嶺山,而是那座山,那叫田螺山。”云弈指向一座更為遙遠的大山。
“啊?”
沈輕舞苦著臉,道:“那我們怎么不直接開車去那邊呢?”
“那邊沒路。”
“這......”沈輕舞都要哭了,“你早和我說我就不跟你來了,這距離多遠啊,等我們到了田螺山只怕都要明天晚上了。”
“不用那么久,我可以帶你飛。”
“你?”
沈輕舞顯然是不知道真正的強大修道者是可以飛行的,所以這時候明顯不信,甚至還想要給云弈整幾句諷刺的話。
也就在這個時候,路上突然走來一名村民。
“七叔,你怎么這么晚也沒睡啊?”云弈好奇地看著那村民。
那村民的名字就叫陳七,大家都叫他七叔。
陳七無精打采地說:“最近山里動靜很大,怪嚇人的,我們村里很多人都失眠了。”
“什么動靜?”云弈好奇問道。
“吼~~”
也就在這個時候,遠山之上傳來一聲震天的咆哮,云弈頓時皺起眉頭,那聲音竟然是從田螺山的方向傳來的。
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