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央翻白眼道:“小丘道長還未成年,不能讓他喝酒。”
云弈說:“他既然決意要自己到處游歷就是長大了,對他來說,可不能用看待一般人的目光看,你也不希望別人將你當孩子吧?”最后這話,云弈是看著丘明真說的。
丘明真點點頭,道:“是的,貧道可是真武觀觀主,已經長大了。”
“你們......”
林宛央都要被氣死了。
她對云弈翻白眼,道:“小丘道長還只是個孩子,外面一個人怎么生活?你不勸說他留下就算了,還要讓他喝酒,你這是在做什么?”
云弈苦笑,林宛央這是母愛泛濫了啊!
當下,云弈說道:“宛央姐,每個人的人生路都不一樣的。”
“小丘道長游歷之后,回到真武觀可是要成為觀主的,你將他留在這里,他的人生就是一張白紙,是一個受人庇護的奶娃,那他今后怎么維持真武觀?”
“這......”
林宛央雖然知道云弈說的都是真理,可就是不放心啊!
接著,云弈拿過林宛央手中的那小瓶江小白,給丘明真倒了一小杯,遞給他,道:“小丘道長,這是我敬你的踐行酒,祝你前程順利。”
“好。”
丘明真答應一聲,接過來一飲而盡,而后卻是咳嗽起來。
“酒這么嗆人的嗎?”丘明真的臉上都紅了。
云弈哈哈笑道:“酒嗆人,但是慢慢你就能夠體驗到它的好了。”
“不錯,其實回味起來還是很好的。”
丘明真一笑,將他那簡單的行囊往背后一甩,然后就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