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一笑,然后拿出一本線裝書,道:“這我我昨天晚上手抄下來的三大頂尖針法,本來是準備跟你們講解一下,然后就算是正式傳給你們的,不過既然你們都不干了那就算了,我將針法傳給別人吧!”
“別啊!”
三人頓時眼睛都變得雪亮起來。
牛沖天這家伙人和名字一樣都是牛脾氣,可這時候都一臉討好地對云弈說:“云醫師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傳給別人還不如傳給我們呢,畢竟現在我們在癡醫館都有一定名氣了,接下來我們還會繼續將癡醫館發揚光大,非但要癡醫館在南華有名,還要癡醫館成為全國首屈一指的醫館,你們說對嗎?”
“就是。”
仇長卿和袁世奇連忙回應。
云弈說:“所以,你們還要在癡醫館干下去嗎?”
“干,當然干了。”
“就是,我們可是準備在癡醫館這里養老的。”
幾個老頭這時候表現出來的都有幾分拍馬屁的嫌疑了。
可云弈知道按照他們對醫道的癡迷,別說是這樣拍馬屁了,估計就算讓他們放下尊嚴要要學醫。
在自己癡迷的東西面前,尊嚴都不算什么了。
云弈一笑,然后又拿出了一本線裝書遞給仇長卿,道:“仇老,這是一本行醫手記,你們輪流看,或者是自己抄寫幾份分開看,相信我,這玩意夠你們學十年八載的了。”
“這......”
仇長卿三人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被一個小輩這樣說,他們卻只能甘之如飴。
沒辦法,醫道一途,本來就是達者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