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樊震南左手捻訣,牽引之下,那血靈衛突然從水中鉆了起來,撲向云弈。
而且這血靈衛似乎和水屬性有關,它攻擊云弈的時候,左右都帶著兩道水柱。
云弈此時五蘊水之力也施展開來,同時凝聚成了兩條水龍將血靈衛的攻擊給擋下來了。
“你這控制水的異術竟然比我血靈衛的還要強大?”
樊震南很是意外。
云弈哼聲道:“我也是很強大的,你想要殺我可不容易。”
“可笑。”
樊震南冷笑一聲,道:“現在我就讓你知道自己和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說著,樊震南再次暴起,只是砍下一刀,兩條水龍瞬間飛散。
“再吃我一刀。”
兩條水龍被打散,樊震南絲毫沒有停留就砍出了第二刀,云弈只感覺到龐大的刀氣撲面而來,他奮力閃躲,刀氣從身邊落下,河邊的大理石欄桿被瞬間摧毀,地上也砍出了一道長長的刀痕。
“第三刀。”
樊震南的速度極為驚人,云弈剛躲開了樊震南的第二刀,他的第三刀就像是無縫連接一樣繼續落下。
這一次,云弈避無可避,人也被刀氣砍中。
轟隆巨響。
刀氣延伸,在砍中了云弈之后,竟然將那青陽河都砍斷了。
雖然水很快鏈接起來,可樊震南三刀斷河,這卻是事實。
“這是什么刀法?這么可怕嗎?”
下一刻,云弈出現在河邊的一根柱子上,看著這一幕震驚不已。
“你還沒死?”
樊震南也很是震驚,自己那一刀明明砍在云弈身上了啊,為什么他沒有死?
下一秒,樊震南神色驚訝地說:“那是你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