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和上官飛鳶看向沈輕舞,沈輕舞頓時尷尬起來。
云弈沒好氣地說:“我們也沒去千佛山拜佛啊,你這張嘴是什么時候開光的啊?”
“滾,我也就是那么一說。”
沈輕舞瞪了云弈一眼,然后尷尬地說:“我怎么知道這一說就準了呢?”
云弈撇嘴。
這時候,鐵狂的聲音傳來,道:“云先生,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走小路了,不過小路有些路段比較崎嶇難行,這就是我們要開越野車的的緣故。”
“好。”
云弈也沒有拒絕,除非臨海去,不然就只能選擇走小路了。
對講機中的鐵狂頓了一下之后,說道:“不過對方炸毀這路,肯定就是強迫我們走小路,他們也會事先在小路上做好埋伏,那樣會非常危險,所以......”
“我知道。”
云弈點點頭,道:“那我們就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出發吧!”
“是,云先生。”
鐵狂答應一聲,然后就帶著車隊轉進了一條小路,小路其實也不算小,只是略顯崎嶇。
沒多久,公路延伸進入一片竹林中。
這一片竹林陰森得有些可怕,黑夜中蜿蜒前行,給人一種如駛向無邊地獄一樣的感覺。
突然,前方公路上出現了一個人,這是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裝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背后還背著一把長劍。
此時,男子就站在路中間。
車隊不得不停了下來。
“滾開。”
車隊前方,甲組的一個大漢走下車來,驅趕背劍的中年男子。
“有本事,大可以從我身上碾壓過去。”
中年男子一臉不屑地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