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聽話的話,你這首富的地位,明天就要換人。”
“不是的,徐少......”
烏延布想要解釋清楚,可徐悔壓根就不想聽。
這時候更是說道:“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里了,他們要是不道歉,就別想離開這里,而且,要跪著道歉。”
“徐少......”
“你給我閉嘴!”
烏延布還要說話,可徐悔就是不讓他說,此時更是指著沈輕舞和上官飛鳶說:“還有這兩個小妞,今晚送到我的御上會所去伺候我,我今晚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嗯?”
沈輕舞和上官飛鳶幾乎暴走了。
由始至終,她們幾乎都沒怎么說話,可為什么這徐悔就是盯上自己了呢?
自己兩人看起來就這么好欺負嗎?
“你,趕緊過來跪在老子面前。”徐悔指著云弈,惡狠狠地說。
“你確定嗎?”
云弈活動了一下腳,那意思是你還想要再挨一腳嗎?
徐悔一頓,對方才云弈的那一腳也還有些心有余悸,于是轉而指著沈輕舞和上官飛鳶說:“楊春,給我先將這兩個小妞抓過來,我看這小子還能怎么樣?”
“是,徐少。”
楊春答應一聲,然后向著沈輕舞和上官飛鳶走去。
這時候的沈輕舞和上官飛鳶兩人臉上都陰沉得快要能夠擠出墨汁來了。
為什么受傷的人都是自己呢?
云弈這時候忍不住對要動手的楊春說道:“我勸你好自為之,有的女人也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