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神色冰冷地說。
“原來你們不是啞巴啊?那就好溝通了。”
姓徐的男子說著還直接在餐桌前坐了下來,然后說道:“告訴你們,我叫徐悔,在臨海市大家都應該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就不和你們多說了,現在,立馬滾蛋。”
“當然,兩個美女還是可以留下的。”
說著,徐悔目光還貪婪地在沈輕舞和上官飛鳶身上掃視。
兩女頓時一陣惡寒。
云弈冷笑道:“她們自然是要留下來的,因為我們是一起的,至于你嘛,還是別留下來了,不然后果是你承受不了的。”
“什么意思?不走嗎?”
徐悔這時候明顯是生氣的,不過他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在臨海竟然也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你們不是臨海的吧?”
“不是。”云弈淡淡說道。
“那可就真的太有意思了,看來你們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臨海第一敗家子,聽過嗎?”
“這......”
云弈幾人面面相覷,敗家子明顯就是帶著貶義的,這家伙怎么好像還沾沾自喜呢?
徐悔緊接著說:“知道我為什么被稱之為敗家子嗎?”
“那是因為平時我基本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用錢解決的。”
“哈哈,是啊!”
徐悔身后的人也都大笑起來,一邊奉承地說:“我們徐少什么都不多,就剩下錢多了。”
徐悔擺擺手,示意他身邊的人安靜,然后對云弈說:“現在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離開這里,價錢隨便你們開。”
“有這樣的好事?”
云弈這時候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