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連忙扶好。
與此同時,丘明真等人也連忙走了過來。
“觀主,你怎么了?”
大家都滿臉關切地看著齊洞玄,真武觀的道士就這么幾個,他們關切的神色可以看得出來,相互之間是將對方當成親人的。
特別是小道士丘明真,這時候更是雙眼含著淚水。
云弈為齊洞玄把脈,不由皺起眉頭。
“云醫師,觀主到底怎么了?”
中年道士明塵和老道士明心現在知道云弈的身份,所以稱呼一聲云醫師,此時正一臉緊張地看著云弈。
云弈說:“觀主的心脈斷裂,只怕......”
“什么?”
“怎么可能?我們觀主那么強大,怎么會被人震裂了心脈?”
云弈咳嗽一聲,這些家伙對齊洞玄不是一般的信任啊。
接著,云弈說:“觀主這傷,應該是在回山之前就形成的了,是嗎?”
齊洞玄咳嗽一聲,苦笑著說:“本來不想說,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這么厲害,這都看出來了。”
“不是吧?”
木心和尚支撐著受傷的身體也走了出來,他神色驚訝地說:“老道士,你既然受傷了,為什么還要和我打?”
“我早說過,我們大玄天是世界上最強大的修煉體系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說著,齊洞玄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木心和尚神色變得凄苦起來,雖然他將齊洞玄當成對手,可對手有時候其實也是朋友。
而后木心和尚對云弈詢問道:“云弈小子,心脈斷裂你能治嗎?”
“不能!”
云弈尷尬地說:“雖然我以前常說只要不是死人我都能夠救回來,但是心脈斷裂基本就是斷絕生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