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肯定不可能在這里給真武觀掃地十年。
下一刻,云弈厚著臉皮說:“前輩,我要是輸了,那我就將你這真武觀前后上下掃一遍,屋頂都給你掃了,怎么樣?”
“臭不要臉!”
鄙視云弈的卻是沈輕雪和上官飛鳶,人家木心和尚下的賭注就是十年,這家伙竟然就掃一遍,這樣的話他怎么說得出口?
真武觀中的道士更是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哈哈~~
齊洞玄和木心和尚對望一眼,這時候卻是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
齊洞玄說:“這小子很不錯,這么厚的臉皮和你倒是有一比的。”
“去,我一下子就輸了給你十年,而且還抹不開面子答應下來了,我可沒他那么厚臉皮。”
木心和尚說著,卻又說道:“不過厚臉皮挺好,是個可造之材。”
眾人:“......”
反正大家聽到云弈那恬不知恥的話之后,對他都很是鄙夷,可為什么齊洞玄和木心和尚兩人怎么好像反而挺欣賞云弈的呢?
這是臭味相投啊!
齊洞玄更是對云弈說道:“小子,我們真武觀已經有人掃地,就不需要你了,方才回來老道士我就聞到狗肉香了,可你們竟然吃完了,我的嘴饞死了。這樣,要是你輸了就請我吃一頓狗肉,怎么樣?”
“就這么簡單?”
“你嫌簡單啊?我想想......”
“不用想。”
云弈連忙打斷,然后笑道:“我覺得請前輩吃狗肉挺好的,只要前輩你愿意,保證管夠管飽。”
“哈哈,好。”
齊洞玄大笑一聲,然后說:“我就欣賞你這樣臭不要臉的樣子,小子,來打一架吧,我就讓你知道你們修道者和我們修煉大玄天的人差距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