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況甚至比中年道士還要狼狽了幾分,他腳上沒有鞋,只是赤著腳。
如今已經是深秋季節,不穿鞋登上山,這和尚一看就知道不尋常了。
和尚咧嘴一笑,道:“不是約好了等我來了打一架嗎?怎么你們先開打了?”
“你,你真的來了?”
老道士看到那和尚,頓時就神色一變,似乎對這和尚帶著幾分畏懼。
和尚笑道:“我說來自然就會來,那臭老道回來了嗎?”
“我們觀主正在回來的路上。”
“他不會是怕了吧?”
“當然不會,你進來等著就是了。”老道士哼聲道。
“那也好。”
和尚也不客氣,一邊往道觀里走,一邊說:“前些天我讓你們今天準備好酒肉招待我,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老道士面對云弈的時候還挺威嚴的,可面對那和尚的時候,卻很是畏懼。
而且,和尚要吃酒肉?
現在的和尚是越來越不正經了啊!
云弈三人看著都一臉懵,本來道家和佛家就沒有多少交集的,現在這些道士和和尚的情況讓人有種莫名怪異的感覺。
而那和尚剛走進道觀門口,卻又轉身對云弈說:“小子,你是修道者啊?等一下我要暴揍這些和尚,你們要進來瞧熱鬧嗎?”
“這......也好。”
云弈稍稍猶豫就答應下來了。
他對這些道士和那和尚之間的關系是越來越好奇了。
和尚說要暴揍道士,可為什么道士還要酒肉招待和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