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那自鳴得意的樣子讓沈輕舞和上官飛鳶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家伙是贅婿看多了吧?
還血手人屠呢?
可這時候沈輕舞突然對上官飛鳶說:“上官,你怎么知道云弈這家伙沒對我們做那個?你不是也被迷暈了嗎?”
“我......”
上官飛鳶頓時語塞,她的確也是處在被迷暈,完全沒有知覺狀態。
“看吧,你自己都不肯定。”
沈輕舞說著,再對云弈說:“而且你救人就救人了,為什么要和我們睡在一個房間里呢?”
“我這不是怕再發生什么意外,所以留在這里保護你們嗎?”
云弈沒好氣地說:“好心當成驢肝肺,如果我真的是要對你們做什么的話,那為什么不是直接睡在床上,而是睡在沙發上呢?”
“嗯,他說得有道理。”
上官飛鳶點了點頭。
云弈緊接著說:“而且身體是你們自己的,自己有沒有被我占便宜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怎么感覺得出來?”
沈輕舞執拗地說:“人家也沒有經歷過那種事,自然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感覺了,要不......”說著,她神色變換,笑嘻嘻地說:“你再示范一次?”
云弈和上官飛鳶一起翻起了白眼。
這是正經人該說的話嗎?
云弈說:“好了,今天我們不是要去到處逛逛的嗎?你們有什么想去的啊?”
“沒有。”
“無所謂。”
沈輕舞和上官飛鳶同時回答,云弈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兩個一個是超級武癡,每天只要不斷練武就好了。
一個是超級宅女,只要在家玩游戲就什么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