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舞哼聲道:“我長這么大還沒住過這么低級的酒店呢,我至少要住四星級酒店。”
“那你是不是還要住總統套房啊?”
“那就更好了。”
云弈差點沒被沈輕舞的話氣吐血,她還知道打蛇隨棍上啊?
當下云弈也沒理會沈輕舞的抱怨,直接在酒店前臺開了兩個房間,沈輕舞和上官飛鳶一個房間,自己一個房間。
深夜。
上官飛鳶現在算是入門級的修道者了,加上上過殘酷的戰場,所以警惕性非常高。
可當她嗅到空氣中傳來的味道的時候已經遲了,房間門打開,幾名黑衣人就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
上官飛鳶皺著眉頭。
“咦?你竟然在迷魂煙的作用下都可以堅持到現在?不簡單啊!”
“迷魂煙?”
上官飛鳶大驚失色,而后便大聲道:“云弈......”
可她才張嘴叫喊,一人沖上前來一掌劈出,正中她的肩膀,一股巨力沖擊,加上口中再吸入了更多迷魂煙,人也支撐不住暈倒過去。
而后,幾名黑衣人就將沈輕舞和上官飛鳶帶走了。
也就在他們將沈輕舞和上官飛鳶帶離酒店的時候,云弈也出現在酒店門口,他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地說:“這都是什么事啊?還有完沒完了?”
黑色商務車上。
當幾名黑衣人將兩女帶上車,開出去之后,其中一人疑惑道:“我們不是還要對付那男的嗎?怎么不一并用迷魂煙將他也迷暈了一起帶走啊?”
“不可以。”
副駕駛座上是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雖然身材長相上都顯得比較粗蠻,可卻是一個非常沉穩的角色。
他說道:“我們調查過他的身份,他在青陽市是翻云覆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