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弈進入內室,一張帷幔遮擋的大床前,方才那幾個發表了不同見解的老醫師此時都聚在一起,似在商量著對策。
見云弈進來,他們也不意外。
畢竟以云弈的本事不可能進不來這里。
那最先進來的姓白老醫師對云弈說:“小伙子,你去給病人把脈,然后說說你的看法,我們大家研究一下好嗎?”
“好。”
云弈一笑,走到那帷幔前,在床頭的凳子坐下,帷幔中一只手伸了出來。
云弈為其把脈,好一陣子之后就來到了幾位老醫師面前,幾位老醫師都一臉期盼地看著云弈,顯然是要看云弈有什么想法。
云弈說:“我覺得......他沒病。”
“是的。”
幾名老醫師都一頭。
事實上根據病歷的資料,病人似乎都不能稱之為病人,因為他病歷上大部分的資料都顯示他身體狀況很好。
除了鎖陽之外。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帷幔打開,然首富烏延布就下床走了出來。
“烏首富?”
大家看到帷幕后的人竟然是烏延布的時候都很是吃驚,所以,病人就是烏延布嗎?
這樣的病癥,難怪要鬼鬼祟祟的了。
“小云神醫,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烏延布首先笑著對云弈說:“方才車靜就給我發信息,你跟她說已經猜出病人是我了吧?”
“咳咳,車小姐和你說了嗎?”
云弈尷尬一笑。
烏延布點頭道:“是的,車靜說你私下跟她說猜到病人就是我。”
“其實所有來給我看病的醫師在為我把脈之后都會陷入兩難,因為我明明有病,可要是下一個沒病的結論,那似乎也說不過去,下個有病的結論,卻沒人能治療。”
“所以大家都很猶豫。”
幾名老醫師臉上都漲紅起來,他們方才的確就是因為這樣而不敢輕易下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