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一番責備之后,沈戎還是轉向云弈說道:“云弈,放開他吧。”
“好。”
云弈倒也爽快,然后將侯均和往邊上一扔。
“你把他怎么樣了?”
沈戎看著軟癱在地上的侯均和,不由皺起了眉頭,看來鬧出事了。
云弈只是淡淡地說:“死不了,我只是給他一點教訓而已。”
“教訓?”
沈月慈哼聲道:“就你的身份地位也有資格教訓侯均和嗎?侯家人一定不會放過你,你一定會后悔的。”
“那就讓侯家人來找我好了。”
云弈滿臉不在乎,而后對沈輕雪說:“輕雪,我先回去了,再聯系。”
“想走嗎?”
沈月慈此時甚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在我們沈家放肆,現在竟然還想走?你們給我上,殺了他。”
嗡嗡~~
沈月慈的話音剛落下,一陣嗡嗡聲響傳來,云弈祭出了尋龍尺,竟然首先對周圍的黑狼戰士發動了攻擊。
尋龍尺有瓦解敵人武器的力量,此時化作軟鞭,一下接著一下地抽打在那些黑狼戰士的軟甲上,竟然直接將那堅硬的軟甲都給打得裂開了。
幾十個黑狼戰士也在云弈這瘋狂的攻擊下紛紛倒地。
而后,云弈就那樣踩過那些黑狼戰士的身體,大步往外走,再也沒有回頭。
所有人看著云弈瀟灑離去的樣子,頓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今天晚上不管是侯家的精英,或者是楊左那樣的高手,還是三十幾個黑狼戰士,在云弈的面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就連沈輕雪都被震驚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而云弈此時走起路來其實也有些輕飄飄的,血菩提的力量竟然恐怖如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