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鎮定,其實內心一陣郁結,既好奇,卻又生怕林山和那叫青丘的女子真的是玄階煉丹師。
林山一聲冷笑,道:“當然,你質疑我和我師妹的能力,現在我要向你證明,如果證明了我們就是玄階煉丹師,你可要跟我們師父道歉,而且......是要下跪,磕頭,道歉。”
“什么?”
宗庚神色大變。
林山接著說:“當然,同理,我們要是無法證明自己是玄階煉丹師,那我們也跪在你面前跟你道歉。”
“你敢打賭嗎?”
“你,你們......”
宗庚的臉上都憋紅了,理智告訴他是應該拒絕的。
可一旦拒絕,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此時此刻,林山的這番話將宗庚拿捏得死死的。
宗庚咬了咬牙,準備點頭答應,這時候云弈走了出去,笑道:“你們師徒三人不會是要給宗大師設下陷阱吧?”
“什么陷阱?你在胡說什么?”
林山吼聲道。
叫青丘的女子也寒著臉,道:“你是方才在外面擂臺上出盡風頭的那個人?”
“不敢不敢,我就是隨便打一架而已,算不得出風頭。”云弈說。
這叫青丘的女子姓駱,她寒著臉道:“大家都說你的劍道修為了得,這我們不知道,也不會承認,但現在你面前的可是修道界中地位尊崇的煉丹師,請你說話注意點。”
“丹道高手,不是你能招惹的。”
云弈道:“你誤會了,我沒有要招惹你們的意思,我想說的是這樣拙劣的手段宗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是絕對不會答應和你們賭的。”
“是嗎?”
駱青丘哈哈笑道:“不是他不想和我們賭,是他怕輸了丟臉而已吧?”
“可笑。”
云弈說:“宗大師什么身份你們什么身份,你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宗大師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