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上官飛鳶別過頭來,看著云弈。
云弈笑道:“你是青城山的人,只是受雇于輕雪,但是你對輕雪和輕舞倒是挺忠心的,我都對你刮目相看了。”
“那是當然的。”
上官飛鳶哼聲道:“雖然是大小姐花錢請我的,但是大小姐二小姐可都將我當成了朋友,她們對我甚至比我父母還要好,所以我自然也要一心為她們好了。”
“你找到你父母了嗎?”
“沒啊!”
上官飛鳶說:“反正他們拋棄了我,那就是對我不好。”
云弈無以對,不過上官飛鳶的話也沒毛病,他知道上官飛鳶是被拋棄的孤兒。
連自己孩子都拋棄的父母,甚至都不配稱之為父母。
云弈說:“好吧,這都不是重點,我看你最近的修煉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了,甚至還指導輕舞都練出了氣息,你算是開竅了。”
“這......”
上官飛鳶頓了頓,“你也感覺到二小姐體內的氣息了?”
“當然。”
上官飛鳶苦笑道:“二小姐的天賦很不一般,甚至于比我都要優秀多了,但作為修道者的大小姐卻從來不讓她接觸修煉,所以我指導二小姐修煉,大小姐她不會生氣吧?”
“這可就難說了。”
云弈也是皺了皺眉。
他知道沈輕舞和沈輕雪一樣,都是具有覺醒異術的體質,可不一樣的是她覺醒的極有可能是黑暗異術,這也是沈輕雪不讓沈輕舞修煉的緣故。
可不管怎么樣,沈輕舞修煉出氣息,這已經是事實。
堵不如疏,也許好好引導對沈輕舞而反而是好事。
云弈說:“反正現在她體內已經有了氣息,修煉是自然而然的,你也別多想,要是輕雪生氣,我勸說她就好了。”
“對于二小姐的事情,大小姐是很偏激的,你能勸服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