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歸海龍一這種矛盾的心態，別說是云弈了，就連沈輕雪都聽得很糊涂。

歸海龍一嘆息一聲，道：“你們知道妖僧枯葉的身邊有一個小女孩吧？”

“知道。”

云弈和沈輕雪一頭，這是九道十二宮所有人都知道的。

“你們知道那孩子是什么身份嗎？”

沈輕雪頓了頓，道：“好像是金閣弟子的孩子，只是金閣對此也沒有做出具體的回應，所以我們暫時也不清楚那孩子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所以，我總覺得這件事中有什么隱秘。”

沈輕雪詢問道：“大長老，你知道那孩子的身份？”

“不知道！”

“......”

云弈和沈輕雪差點就被氣吐血了，大長老自己也不知道，卻反過來問自己兩人？

歸海龍一沉吟道：“我不知道那孩子的具體身份是什么，可我卻遇見過妖僧和那孩子在一起，當時鼠門的靈隱上人出手偷襲，妖僧枯葉為怕靈隱上人傷著那孩子，于是舍身為那孩子擋下了一刀，差點身死。”

云弈和沈輕雪又沉默了。

歸海龍一道：“所以，說妖僧枯葉是惡人我相信，因為他的確殺了很多我們九道十二宮的人。”

“可一個惡人，怎么會舍命護一個孩子？”

“這就是我感到矛盾的原因，一個人的好壞，是不能單純地依靠我們所見的一些表象去判斷的。”

說完這些，歸海龍一對云弈說：“所以，你要和我們一起行動嗎？”

“好。”

云弈被歸海龍一的這一番話說服了，于是答應下來。

歸海龍一走了出去，門外上清宮的弟子都著急等待著，想要知道大長老準備怎么處理云弈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