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云弈所料,章玲在離開了酒店之后就給樊霖生打電話。
樊霖生聽了之后,沉聲問道:“你是說,對方是一個醫生?”
“是啊!”
章玲點頭,“他的醫術看起來還不錯,說知道小小是被下了什么胎咒,霖生,胎咒什么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樊霖生說道。
章玲大吃一驚。
她知道樊霖生和他的那些公子哥兒有時候在對女人的手段上是挺變態的,只是這胎咒什么的卻是第一次聽,光是聽著就有點嚇人了,對方竟然用在了孟小小身上。
樊霖生說:“那是唐家的唐敏德做的,他認識了一些修道者,而且也不知道哪里學來的這些惡毒手段。”
“唐敏德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不知道,也許就是覺得好玩吧。”
章玲語塞。
是啊,在這些有錢有地位的公子哥兒來說,只要覺得好玩就行了,至于別人死活,從來都不是他們所關心的。
樊霖生接著問道:“你說的那個醫生姓什么?”
“好像是姓云的。”
“不是吧?”
樊霖生發出一聲驚呼,章玲便好奇問道:“霖生,怎么了嗎?”
樊霖生說:“如果那個醫生是姓云的話,那恐怕是我也招惹不起的人了。”
“啊?”
章玲傻眼了,一個醫生竟然連樊霖生這樣的人都不敢招惹?這讓章玲一陣后怕,要是那醫生殺了自己,樊霖生會不會找他算賬啊?
此時章玲心里有幾分退縮的想法了。
只是想到千雅打自己的場景,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當下氣憤地問:“霖生,難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